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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G,绿盲者之血,pubg绿色盲的血

分类:游戏新闻 时间:2026-05-04 作者:admin 浏览:1 评论:0
我的世界没有红,准确地说,我分不清红和绿,医生说这叫红绿色盲,可我觉得名字起错了——我明明分得清红色,分不清的,是绿色,但在《绝地求生》里,绿色是死亡的颜色,落地的瞬间,我的眼睛就开始自动工作,别人看到的是色彩斑斓的海岛:碧绿的草地、深绿的树丛、墨绿的灌木,我看到的,是一片不同灰度的斑块,草地是浅灰,……...

我的世界没有红。

PUBG,绿盲者之血,pubg绿色盲的血

准确地说,我分不清红和绿,医生说这叫红绿色盲,可我觉得名字起错了——我明明分得清红色,分不清的,是绿色。

但在《绝地求生》里,绿色是死亡的颜色。

落地的瞬间,我的眼睛就开始自动工作,别人看到的是色彩斑斓的海岛:碧绿的草地、深绿的树丛、墨绿的灌木,我看到的,是一片不同灰度的斑块,草地是浅灰,树丛是中灰,灌木是深灰,像我这样色觉异常的人,天生就得用另一种逻辑来游戏。

队友喊:“右边树后有人!”

我转过去,眼前是一片灰绿色的混沌,那棵树、那丛草、那个躲着的人,在我眼里融为一体,像打翻了的调色盘被泼了水,所有颜色都混成了一种模糊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绿。

我开枪了,子弹打在我以为的“树后”的位置,什么也没有。

“你往哪打呢?”队友急了,“人就在你正前方,那棵大树下面!”

我看见了那棵树,但我分不清树和树后面的人,在正常的色觉世界里,树是深绿,人是绿色迷彩,二者泾渭分明,在我眼里,它们是相同灰度、相同色相的两块东西,就像在一碗绿豆粥里找一粒绿豆。

第三圈刷了,毒圈在缩。

我趴在草地上,对面山坡上有人正在跑,我看到了——看到”这个词不准确,我感觉到有东西在动,那是一个人形轮廓,在灰色的背景上移动,我开镜,瞄准,屏息。

我打中了三枪,他还是跑了。

“你为什么不往他身上打?”队友问。

“我打了啊。”

“你打的是他右边三米的那棵树。”

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在我眼里,那棵树和他的身体之间没有颜色上的差别,他们都是灰绿色,在相同的色系里,我的眼睛找不到那个“人”与“树”的边界。

这种感觉很微妙,就像你推开一扇门,走进一个房间,发现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相同的颜色——墙壁是绿的,地板是绿的,家具是绿的,就连墙上挂着的照片都是绿的,你站在房间中间,明明看见了一切,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
绿色,是视而不见的颜色。

真正让我崩溃的,是伏地魔。

在决赛圈,所有人都趴在地上,把自己伪装成草的颜色,我能听见枪声就在附近,能感觉到危险就在咫尺,但我看不见任何人,草和人,在同一个颜色区间里,我的眼睛彻底丢失了分辨能力。

队友说:“你正前方二十米,有一坨草在动,打他!”

我什么也没看见,只能朝着他说的方向胡乱扫射,有时运气好能蒙中,更多的时候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,变成下一个盒子。

你问我一个绿色盲为什么还要玩PUBG?

因为我不服。

我试过调色盲模式,开启后整个世界变成了另一种我不认识的色彩,蓝色变成紫色,红色变成橙色,界面是清晰了,可游戏里的植被、房屋、人物看起来更加陌生,那个号称“色盲友好”的模式,不过是把一种颜色问题换成了另一种。

我试过用软件把游戏画面中的绿色替换成其他颜色,像是给自己配了一副色盲眼镜,终于能看见树和树后面的人了,效果很好,好到我第一次在游戏里看见了藏在草丛里的敌人——原来那些人,一直都趴在那里,原来那座山丘,并不是光秃秃的,上面长满了草和灌木,原来这个游戏一直这么五彩斑斓,只是我从未见过。

可是软件有延迟,在我看到敌人的那一瞬间,已经来不及开枪了。

我还是死了。

在无数次失败之后,我学会了另一种看世界的方法。

我不看颜色,我看影子的形状,看物体边缘的明暗对比,看那些在灰色背景下依然存在的纹理,别人用色彩识别敌人,我用光影和动态,一个人躲在树上,别人看到的是绿色迷彩和绿叶融为一体,我看到的是那个人形轮廓在树叶间形成的阴影缝隙。

这个方法不完美,但起码能让我活下来。

有一次,我在医院楼顶苟着,看见对面山坡上有人跑,正常情况下,他穿着绿色迷彩服,在绿色草地上跑,对我来说就是隐形,但那天的阳光很好,他的影子在草地上划出一道深色的印记,我没有看到人,我看到了那个移动的影子。

我朝影子开了枪,一枪,两枪,三枪,那个人倒了。

这是我能为自己报的仇。

现在我的游戏时间已经超过两千小时,我依然分不清红和绿,依然经常把树当成敌人,把敌人当成树,但我的KD从0.5打到了1.8,从一个总是拖后腿的队友,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老阴比。

我的朋友们学会了一个道理:不要告诉我“那个人在树后面”,要说“那个人在树的左边两米,靠近石头的位置”,不要告诉我“草丛里有个人”,要说“你正前方十一点钟方向,有一个不动的阴影”。

他们学会了用我能理解的语言,描述这个世界。

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我不是绿色盲,是不是能在吃鸡这条路上走得更远,但转念一想,如果不是绿色盲,我可能永远不会学会用另一种方式去“看见”,在这片绿色主宰的地图上,我流着绿色盲的血,用我所能用的全部方式,去分辨那些本不属于我世界的东西。

决赛圈了,只剩下三个人,我趴在一个坑里,身下是灰色的泥土,周围是灰绿色的草,那两个人在哪里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他们也看不见我。

因为在这个世界里,我们流着相同的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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