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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色孤城,黑光小队的覆灭,虐杀原形2小队

分类:游戏资讯 时间:2026-05-10 作者:admin 浏览:1 评论:0
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撕碎的旧照片,在格陵兰基地昏暗的地下室里,我翻开了那本沾满干涸血迹的作战日志,最后一页的日期停留在2012年8月23日,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暴风突击队,全员牺牲,队长哈里斯绝笔,”我是哈里斯,黑光小队的前任队长,而现在,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还能用人类语言描述那场噩梦的人了,纽约,……...

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撕碎的旧照片,在格陵兰基地昏暗的地下室里,我翻开了那本沾满干涸血迹的作战日志,最后一页的日期停留在2012年8月23日,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暴风突击队,全员牺牲,队长哈里斯绝笔。”

血色孤城,黑光小队的覆灭,虐杀原形2小队

我是哈里斯,黑光小队的前任队长,而现在,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还能用人类语言描述那场噩梦的人了。

纽约,这座曾经被誉为“不夜城”的都市,在病毒席卷过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屠宰场,军方设立了三个隔离区,而我们黑光小队——这支由退伍特种兵和病毒学家组成的特别行动组,任务只有一个:深入感染区核心,找到病毒变异的源头。

病毒把人变成了怪物,把怪物变成了神,而我们这些夹在中间的人类,不过是在神明脚边挣扎的蝼蚁。

第一次遭遇“主角”时,我们还没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存在,那是一个深夜,小队在中央公园附近搜索幸存者信号,雷克斯中士走在最前面,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突然,那道影子碎了。

是的,碎了,雷克斯的身体从腰部被撕成两截,上半身飞出去十几米远,下半身还保持着迈步的惯性又走了三步,黑色的触须从四面八方涌来,抓走了莎拉、李维斯,还有那个刚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实习生汤姆。

我们拼命射击,子弹打在那团蠕动的黑色物质上,就像是往大海里扔石子。

“撤退!撤退!”我对着通讯器大吼。

那是小队第一次减员,死了七个人,从那以后,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完整的雷克斯——军方后来找到的,只有他头盔里半张脸皮。

此后四周,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,黑光小队从最初的23人,锐减到只剩下8人,新补充进来的士兵都是些孩子,最小的只有十九岁,他们甚至没来得及记住彼此的名字,就变成了怪物口中的食物。

我们学会了它的规律,白天行动,夜晚固守,它喜欢在黑暗中狩猎,喜欢饿狼玩弄羊群般的捕猎方式,我们杀死了它无数的爪牙,但每次见到它本体,我们连逃跑都显得荒唐可笑。

“队长,我觉得我们不是在猎杀怪物。”副队长陈琳有一天晚上对我说,“我们是在喂养它。”

她说得对,每一次战斗,每一次牺牲,都在喂养那个名叫A哥的梦魇,它从我们的恐惧中汲取力量,从我们的愤怒中获得养分,我们以为自己在阻止它,—我们只不过是它的盘中餐而已。

最后一战到来得毫无预兆。

那天清晨,气象站报告有强风暴即将袭击纽约,总部下达了最后通牒:72小时内必须找到变异源,否则将对整个曼哈顿南部实行“灭活处理”,所有人都明白“灭活处理”的含义,那意味着数百万人的生命会从地图上被抹去。

我们必须阻止这一切。

小队分成三组向中央车站方向推进,我和陈琳带着四个新兵走地下通道,那些孩子背上绑着炸弹,腰上缠满了电线,他们甚至不知道,为什么任务目标是“定点清除”,携带的却是足以炸毁半个街区的C4炸药。

地下通道里出奇地安静,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,陈琳的手一直在发抖,她是个身经百战的军医,曾经在阿富汗救治过上百名伤员,我从没见过她害怕成这样。

“它来了。”陈琳突然停下脚步。

没有任何声音,没有预兆,只有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味——腐烂的肉体和金属混合的味道。

孩子们开始尖叫。

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,六条黑色触须从墙壁里伸出来,分别缠住了那四个士兵的四肢,他们被吊在半空中,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扭动着,触须慢慢收紧,关节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“开火!开火!”

我和陈琳背靠背射击,子弹打在触须上溅出黑色的液体,但触须越来越多,就像章鱼的腕足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老李和小王是最勇敢的两个新兵,他们在被拖进墙壁之前,引爆了身上的炸药,冲击波掀翻了我,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。

陈琳的腿断了,白森森的骨头茬子从膝盖位置戳了出来,我拖着她向出口移动,身后传来婴儿般的啼哭声——那是A哥的声音。

“哈里斯,你走。”陈琳推开我,掏出最后一颗手雷,“让我像个人类一样死。”

她没有死成。

A哥从天花板上倒挂下来,脑袋转了180度,用那张完全不像人类的脸看着我们,陈琳的手雷还没来得及拉开保险环,就被连根拔起——她的胳膊,不是手雷。

我逃出来了。

不是因为勇敢,纯粹是出于最原始的求生本能,我在下水道里爬了两天,靠着喝污水和吃老鼠活了下来,被救援队发现的时候,我已经瘦得只剩皮包骨,头发全白了。

总部告诉我,其他两个小组全军覆没,83人的黑光小队最终活下来的只有我一个,而曼哈顿南部,还是没能逃过灭活的命运,三千万人的生命,变成了媒体口中的“净化行动成功”。

军方的最终报告上写着:“黑光小队,作战英勇,全部牺牲。”他们把我从名单上划掉了,理由是“精神失常不具战斗能力的士兵等同于死亡”。

三十年了,我仍然能听见那些声音,雷克斯被撕碎时的惨叫,陈琳临死前的嘶吼,那四个年轻士兵被吊在半空时骨头碎裂的声音,还有A哥的啼哭——那种介于人类与野兽之间的声音,让我每个夜晚都无法安眠。

精神病院的医生说我患上了严重的PTDS和创伤后应激障碍,他们给我吃药,做心理疏导,试图让我相信那些都是幻觉。

但我知道不是。

因为我清楚地记得,在黑光小队最后一个夜晚,我在A哥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,三十年后,我依然能从镜子里的双眼中看到那个倒影。

那是我自己,一个因为活下来而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人。

血色孤城里埋葬着83条亡魂,而我,是被遗忘在墓碑外的第84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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